“如今有琴氏的主脉,只剩下有琴坊和他的父亲,根本压不住支脉,再加上他们男子的身份,更是让支脉的行为占据了大义。”
“在燕国,男子是不可以继承家业,支撑门户的,除非立男户,只招妻不嫁人。否则那些没有女儿的人家,若想家财不被亲戚外人窃取,就只能将全部家业作为郎君嫁妆,嫁去妻主家,这样一来,嫁妆是郎君的私产,也算是另辟蹊径继承了家业。”
郁清欢仔细说着燕国的一些规矩,却没发现晏迟脸色一下子变了。
晏迟闷声道:“那你继承不了家业了?”
郁清欢顿了顿,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确实继承不了。”
“意外?什么意外?”晏迟问。
郁清欢:“女皇赐婚……”
晏迟表情一瞬间变得暴戾,“她敢?!”
郁清欢:“或者,我们分手。”
晏迟瞪他:“你敢?!”
郁清欢叹气:“我不敢,但意外嘛,谁说得准?”
晏迟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掰正,直视他:“听着,你我之间,没有意外。”
郁清欢眨了眨眼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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