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从白洛那儿出来后,郁清欢没等晏迟,一人径直飘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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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有琴氏的主脉,只剩下有琴坊和他的父亲,根本压不住支脉,再加上他们男子的身份,更是让支脉的行为占据了大义。”

        “在燕国,男子是不可以继承家业,支撑门户的,除非立男户,只招妻不嫁人。否则那些没有女儿的人家,若想家财不被亲戚外人窃取,就只能将全部家业作为郎君嫁妆,嫁去妻主家,这样一来,嫁妆是郎君的私产,也算是另辟蹊径继承了家业。”

        郁清欢仔细说着燕国的一些规矩,却没发现晏迟脸色一下子变了。

        晏迟闷声道:“那你继承不了家业了?”

        郁清欢顿了顿,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确实继承不了。”

        “意外?什么意外?”晏迟问。

        郁清欢:“女皇赐婚……”

        晏迟表情一瞬间变得暴戾,“她敢?!”

        郁清欢:“或者,我们分手。”

        晏迟瞪他:“你敢?!”

        郁清欢叹气:“我不敢,但意外嘛,谁说得准?”

        晏迟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掰正,直视他:“听着,你我之间,没有意外。”

        郁清欢眨了眨眼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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