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方渊亶有些好笑,“就是因为你不懂,所以我才学理好,教你呀。”
“哦哦哦,有道理。”苏漆恍然大悟,“那岂不是会很拖后腿?”
“你看着我搞,在旁边儿记下来不就好啦,傻小鸡。”方渊亶说。
苏漆摸出纸笔,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嗯嗯。”
此时,躺在床上的手机亮了。
—抱歉,才看见消息。昨天我的确回来了,倒是没能碰见你。
—我明天回去,有空可以聚聚。
“没空挡。”卫江喊了一声,“我觉得这个拍子在这儿不对,应该再缓和两个拍子,不然好生硬。”
他不喜欢过分占线力量型美丽的舞蹈,那样总给他一种粗俗感。
全然,不是他走的路线。
裴裕叹了口气,却没有妥协的意思:“那样会太柔了,没有舞蹈的骨感美,男生跳舞不需要那么虚。”
“你什么意思,”卫江眯缝起眼睛,手中的矿泉水瓶子被捏的发响,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娘说他母,“舞蹈还需要分什么高低贵贱嘛,昨天晚上不知道谁说的,爱情都不分,难道跳舞还分?”
“矫情又稀奇。”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裴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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