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个意思那还能是啥,总不能我就误会你了吧,”卫江甩甩手,“就当我无理取闹呗,反正网上那些人都说我无理取闹,又不是第一这样。”
包括明讥暗讽的说他像个较软娘炮0。
这些他都能忍,就是不接受身边的朋友这样认为。
忽然,气头就转成一股股委屈,憋的卫江胸口发闷,密匝匝的疼起来,熏红了眼眶。
这不是他喜欢的样子,他也不喜欢哭鼻子,很掉面子也很……很不男子气概。
可就是委屈,这个感情很难说。
好比一块海绵堵在胸口一直吸,又褪色不掉,饱满的挤兑。
“你……”见着卫江发红的眼和眼尾遗落的泪迹,裴裕一阵兵荒马乱,“别哭,哭了会花脸蛋。”
“……”
“刮鼻子,羞羞羞,不要哭。”
“…嗯。”
“嗯嗯。”
卫江吸了吸鼻子:“就没啦?你应该再继续安慰我的,这么快就停一下了,也太不行。”
“那还要怎么说?”裴裕疑惑,也忘了争辩‘男人不能说不行’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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