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急忙拽着还在犯傻的章壁追上去。
到达脚印消失的地点,章停朝冯山摆摆手,自己先冲了上去。
章壁想跟,冯山把他拽回来,摇了摇头。
虽然坡上没了树,章停仍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敢冲太猛,也因而及时刹住了脚。在他前方不足半米处有一个巨型深坑,直径足有十米,几乎占据了坡上的所有空间。愈加浓重的气味也更加辣眼,章停眯缝着眼睛定睛观瞧,当他看清坑里的景象,整个人呆若木鸡。
章壁见章停呆呆站在上头,叫他也没反应,急着甩开冯山跑上去。
冯山猜到上面肯定是出事了,便也咬紧牙关手脚并用抠着泥土爬了上去。
“这……”
本来还在手疼的冯山停住了甩手的动作,蹲在坑边张大了嘴巴。
章壁早吓得面白如纸,缩在章停身后瑟瑟发抖。
深坑如湖,里面的却不是澄澈的湖水,而是赤色散发着刺鼻血腥气的液体。
正常人只会联想到一样东西。
血。
冯山打了个寒噤:“我想起来了,那天,那天在井底挖到你的时候就是这股味儿,没这个冲,但我肯定是一个味。”
章停始终未语,现在他终于想明白那晚裹挟在花香中的味道是什么了,是血混着尸体腐败的气味,他陪学法医的朋友见习时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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