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再去看,就只剩下尾气了。
章停精准概括:“死人味。”
萧臣眉梢轻挑:“确定?”
章停“嗯”了声,他虽然不知道死人味是什么味,但那张脸昨天见过两回,认不错。
“他从哪出来的?”
章停指了指前面一栋房子。
占地豪横、私密性好的房子对户主是保护是享受,对偷窥者就很不友好了。章停和萧臣绕着这座墙高两米五的院子转了两圈,愣是没瞧见里面什么样,也就大门两边有窄窄的缝隙,依稀能瞄见整体格局跟二叔家差不多。
萧臣望着高墙跃跃欲试,章停赶紧拦住他。小区安保一流,到处都是摄像头,恐怕他们还没爬上去,人已经被保安扭送去派出所了。
不能爬墙,萧臣表示很遗憾,他郑重地对章停说:“院子看起来没毛病,我们要么进去,要么去找那个人。”
章停向来平淡的脸上显露几许无奈,当闲事不再事不关己,他们不想管也得管了。
“你得先答应我,如果特别凶险,咱们立马带小弟离开这另想办法,绝不硬碰。”
以章停对萧臣的了解,在赚钱和救章壁的叠加效应下,萧臣很可能会明知不可为也要为。萧臣不欠老章家什么,倒是章家欠了萧臣两条命,章停不希望萧臣再为他家以身犯险。
萧臣很认真地思考了两分钟,点了下头。
二人出小区时,冯山正蹲几个下棋大爷跟前有说有笑。见他们出来,冯山叼着从大爷那接来的烟,屁颠屁颠跑过来。
章停嫌弃地撇开脸,萧臣耸了耸高挺的鼻子,眼睛亮晶晶的,对烟草的味道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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