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停怕他学坏,赶紧让冯山把烟熄了,再去买个口香糖嚼一嚼再说话。
冯山委委屈屈地去又委委屈屈地回,新买的矿泉水被他漱口漱的只剩个瓶底。
“哥为了获取情报牺牲了肺子的健康,你个小没良心的竟然嫌弃我。”
章停很是冷血无情:“牺牲你一个就可以了,没必要再搭上我们俩。”
冯山捂住心口,要不是大庭广众他非躺地下滚两圈不可。
“问出什么了?二叔呢?”章停缓缓掰开一个刚出锅的大肉包。
冯山一秒变笑脸,巴巴摊开双手,章停分了他两个,余下的全给了萧臣,他自己就只留了掰开的一个。
冯山对比了下三人的包子数量分配,对自己夹心饼干的待遇很知足。
“二叔找认识的人打听去了,我负责不认识那波,”他朝下棋那撮人扬扬下巴,“他们都是附近的老人儿,说这小区原址是废弃的荒地,收成不好离村子又远,没人种,这几年镇上经济被临伙村旅游业带得发展起来了,那块地就被开发商看中盖了房子。”
荒地再荒也不是坟地,工程动工到如今还没听说有什么怪事发生。
“唯一称得上怪的,是大西头那边原来有个鱼塘,说是淹死过好几个人。”
细嚼慢咽的萧臣急急咽了嘴里这口,问道:“尸体都捞出来了?”
冯山点头:“啊,淹死一个捞一个,数都对得上,连谁家死的都问出来了,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萧臣望了西边一眼,看向章停,大西头正是他们刚刚驻足许久的方位。
章停在心里叹气,看来他们只能去找那个有死人味的中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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