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换了个菜继续吃,边问:“他俩去哪了,走多久?其实你天天在家里不出去,就凭这小区的安保,那群混混刚到门口就被扭送去派出所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你跑喽。
冯山心里顶着嘴,面上还得装着点:“你也知道我们最近新开个工作室,他俩不在家,我再不出门,工作室就得关门。新店,经不起这种折腾。”
那人嗤了一声:“你去能管什么用,你是会看风水批八字还是能降妖捉鬼?”
我会用电棍电得你满地找牙。
冯山越看那人的牙越碍眼,他也终于能体会对方为什么总是对他的牙恶意满满。
欠揍,是从牙齿开始的。
那人故意用舌头慢悠悠舔一圈牙齿,完事还加了个弹舌做挑衅。
冯山的手在裤兜里掏半天,拇指在电棍开关上搓来搓去,差点把自己电着。
那人笑意不减,眼神却变得阴毒:“少爷,你是我的财神爷,我想好好供着你,可你得消停点。”
他又舔了一圈牙齿,危险如毒蛇在吐信。
“算计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他又是一次弹舌,响亮得冯山一颤,“财神爷也不例外。”
冯山知道这傻小子只是看起来缺心眼,比他多活了三百年,智障也该修炼出点脑容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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