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点他，是敌是友，他必须给个态度。
冯山从善如流，点开了章停临走前发给他的语音信息。
那人听得眉头挑了又挑：“他没跟你说实话呀。”
冯山的神情沉了下来：“怎么着，挑拨离间？”
“不不不，”那人连连摆手，“他要找我绝对不是他说的这个原因，他在骗你。”
冯山很镇定也很坦然，连语调都平静得像水：“骗我也是为我好，免得我一时冲动跟你玩命。”
对方惊讶得瞪圆了眼睛：“你就这么信他？”
冯山撩撩眼皮：“你我都信了，他我有什么不信的。”
对方若有所思点点头：“也对，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把我往家里招，勇气可嘉。”
冯山摇头：“我可不知道你是谁，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复杂的神情在对方脸上一闪而过，光冯山能看懂的就包括了嘲讽、嫌弃、难过和逃避。
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他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用一个表情表达这么多情绪。
也许，是因为这些情绪都偏向于痛苦，无一是开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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