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
梧惠讶异不已,又心绪复杂。在南国,的确是靠殷社的资源,他们才苟活下来——虽然她自己算是被“绑架”的。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不该替殷社说话。
她只知道,羿晖安他们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连金乌之卵都到羿家手里了。不管是被胁迫,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不管之前如何渲染黑白两道的关系,毫无疑问的是,二者早已浑浊不清。
“这东西本就超过许多人的认知,没有调查出结果,也是情有可原。”九方泽道,“原来你们打的是这种算盘。”
“那你们打算做什么?”莫惟明问。
算是一种明知故问。
曲罗生对周遭的声音置若罔闻。他从朽月君手中接过那支注射器,步履平稳地走向静立不动的莺月君。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古怪的优雅,一如既往。他轻轻执起人偶的手臂,仿佛在邀请一位沉默的女士共舞。
针尖刺入了人偶——也可能是属于人类的皮肤。活塞缓缓推到底部,那不明的、泛着微蓝色的液体尽数注入。
一时间,会议厅内静默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在莺月君身上,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可能骇人的变化。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什么也没有发生。
莺月君依旧维持着那副完美却空洞的姿态,未曾因注射而有丝毫反应。地面上的法阵痕迹早已褪去,她仍无法自主行动,那双瞳孔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空无一物。
朽月君歪着头,凑到环状的桌子边缘,将莺月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端详半天,甚至还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连续打了几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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