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拖长了调子,最终耸了耸肩,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惋惜。
“应该是失败了。真可惜。”
说罢,他竟真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趣,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没有丝毫留恋。殷红微微侧头,对身旁俯身的曲罗生低声耳语。曲罗生略一颔首,也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云霏似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九方泽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
而另一边,失去了莲花藤蔓束缚的水无君,一言不发地走到一旁,弯腰从地毯上拔起自己那两柄被击飞的断刀,利落地收回腰后的刀鞘。
随后,她从缺口走入环桌的中央,将莺月君打横抱起。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在任何人来得及出声质疑或阻止之前,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不要阻止我。”
沉重的门扉合拢的声音响起。
阿德勒望着水无君离开的方向说:“就这样不管,没关系吗?”
殷红慵懒地靠回椅背,不以为意。“她们一时半会,不会离开的。这里有很多她的朋友……”轻描淡写地将话题揭过,她目光一转,投向站在那边的九方泽。
“感谢九方先生,以及水无君,为我们提供了如此有价值的情报……不过,于您个人而言,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更具体的诉求吧?您如此详尽地剖析这一切,说出这些辛秘,应该不只是出于……学术研究的兴趣,对吗?”
九方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刻意将目光转向了开阳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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