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模样的,打了个眼色,顿时就有两个年轻官差友好笑着,客客气气而又不容拒绝地,把犹自在求情的徐姑娘请远了。
“刀剑无眼,姑娘离远点些较好,省得待会儿动起手来,殃及了您。”
她是府衙的仵作师傅,可不能让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否则便成大大的失职,谁都吃罪不起。
请远了仵作,包围圈进一步收缩。
电闪雷鸣中,踩着迸溅的雨水,每一名官差的佩刀都已出鞘,与同伴配合默契,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在场皆为武者,武者之间多互有感应,都看得出来,被他们所围困的这两个劲装“凶徒”,绝非好处理的善茬。
蓝衣的还好些,温和正派,按剑不发。
那白衣华美的就不好相处了,凶悍阴冷,亦正亦邪,目光跟刀子似的,扫过他们,冷飕飕的,仿佛是在扫视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们听到刀客不屑的冷哼,那嚣张的气焰,张狂放肆、唯我独尊的神气,纵使他没有作奸犯科,也让人很想要将这小子扔进牢狱里,给他好好磨一磨锐气。
“一帮子朝廷的鹰犬。”
“想捕白五爷,你们有这个本事么?!”
官差中没有人应声。
但已有人在暗中微微地嘲笑。
笑这华衣刀客的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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