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朝廷之所以为朝廷,朝廷鹰犬之所以能贯“鹰犬”这般锋利的称呼。从来都不是因为他们中,某个个体的特别强悍,而是因为他们的组织性、合作性。
论单个的武功,他们这些官差,可能没有一个人是这刀客的对手。但当他们训练有素地结成阵法,困这刀客与剑客,根本不成问题。
这一队夜间巡逻至此的官差,很清楚自己的职责。
他们从来都不需要,与倏忽冒出的两个高手以命相搏。他们只需要困住他们一段时间,拖延时间,等到大部队赶到便够了。
于是随着队长的一声暴喝,夜雨中,训练有素的阵法顷刻间结成。
锦毛鼠危险地眯起了眼。
他的刀已出鞘,刀面反射着时不时的雷光,森寒刺目,迸溅着属于江湖人的狠辣。
“最最烂透了,莫过于朝廷。”
“五爷生平最厌,莫过于助纣为虐的朝廷鹰犬。”
他咬牙骂了这么句话,整道光亮的华影便要跃出去,破那阵法。
忽然被一只手按下了。
“玉堂,当真要伤他们的性命么?这些官兵不是恶人,这些官兵只是在忠实地履行自己守护太平的职责而已。”
是展昭在劝阻。
白五爷行走江湖,狠辣著称。唯其发小,温厚包容,如刀鞘,每每都能安抚得五爷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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