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忖度了会儿:
“……罢了,我听你的,不伤他们的性命。”
碎碎嘟哝:“若乱杀无辜,岂非和刚刚那屠人满门的刺客一般,丧心病狂了。”
展昭莞尔,微微地笑起。
说起那形似鬼魅的刺客,现今早已不知消失去那里了。
他们猫鼠追去开封城,却只追到一张皇失措的陌生女子。
那女子弱质纤纤,至今还被他们吓得心有余悸。
两个官差守卫着她,坐在远远的屋檐下避雨,抱着身体,脑袋埋在膝上,连往他们的方向看一眼都不敢。
一个弱质女流,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她大概以为他们这边,已在官差的刀阵中成一片血色了。这才偏着头,肩膀一阵阵瑟瑟发抖。
“展猫,你既不愿让我强行破阵,那你说,咱俩该当如何出去?”
“兵不血刃地出去。”
展昭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了块腰牌。
这是他才新得的,朝廷给他配发了没多久。以至于他拿出来用的时候,还是有些微的不自在的。
“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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