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仵作动了恻隐之心,知他必有难言的苦衷。
徐仵作没有把农夫暴露出来。
她将视线移开,若无其事地继续问询于罗老头。安静地倾听,微微笑着,对罗老头上了年纪不自觉的絮絮叨叨,极尽地耐心。
她有意掩护年青的农夫。
但她已察觉,她身边的同僚,准确点说是她的上级,红袍武官——展大人,已经注意到了农夫身上的异常。
同为高手,不分伯仲。
她能看出来的,他自然也漏不了。
——农夫身上,隐藏着不浅的武功。
但不知怎的,他也没有道破。
许是为了继续观察观察,放长线钓大鱼?
罗老头絮絮叨叨了好长一段时间,周围的中牟乡民,不住地给老爷子七嘴八舌地补充。
众人声里,开封府的官差们,渐渐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中牟县出了连环|凶|杀案,县衙破不了案,还压案不往上报。凶案还在一起一起地继续发生着,闹得他们中牟县人心惶惶,满城风雨。
县衙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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