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受害者家属就联合起来,要越级告到开封府衙,交由府衙里的官老爷处理。
——县太爷对此很不高兴。
“我们离县上京的路途中,遇到了很多伙强盗。”
那原本一直垂着头,一个字不吭的农夫,忽然间出了声。青年人的音色质地很清晰,如珠玉落盘,不缠半点含糊的方言乡音。他一出声,其他中牟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只听饭馆中,年轻的农夫慢慢地继续道——
“很多伙强盗。多到不可思议。”
“自离了县后,我们上京的一路,全都埋藏着匪人。”
“说来也怪,强盗本该图财,他们却不要财,他们只要我们的命。”
徐仵作与展大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意会到了农夫话中的暗示:一路都有乔装成强盗的杀手,在追杀他们。直到追杀至此小饭馆。
农夫惨然地笑了笑:
“我们离县时,结伴而行的,总共有二十多个受害者家属,皆是同县的乡里乡亲。”
“被强盗们一路追着杀害,如今活着到达这里的,只剩下十来个了。”
一提起这个,这帮难民就忍不住抹眼泪。其中罗老头悲惨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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