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势待发,死死紧盯着对手。
“阁下的轻功,简直奇绝、诡绝。”
君子坦荡直率,展昭没忍住真心实意地赞了句。
“彼此彼此。”
丧心病狂的禽兽,不咸不淡,回了句。
“再奇绝、诡绝,这不也被展大人您给神乎其技地逮到了么。”
回他的是道微喘的男声。
这使展昭感到微微的心安。不是那位令他心动的姑娘就好。
正邪不两立,诚心实意地赞完之后,展大人也不多说,神情陡然一厉,巨阙剑光便已森寒刺出。
同一时刻,壹号的软剑也已毒蛇般,扫向了展昭。
“壹号大隐于市多年,自认从未得罪过不该得罪的人,包括剑道登峰造极的南侠。”
“为何南侠您,自入公门以来,就一直猎狗似地追着鄙人咬呢?”
禽兽一面与红袍武官激烈交锋,一面与他敞开了心地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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