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它自顾自地纠正了句,“南侠已经被圣上赐号为御猫了,该唤猎猫才对。”
“为何展大人您自新入公门以来,就一直猎猫似的追着鄙人咬呢?”
“——我从未触动过展大人您的利益。”它着重强调了这一句。
红袍武官森然冷笑:
“阁下以为,如何才算触动到了展某的利益?”
禽兽道:“断了你的财路,堵塞了你的仕途,杀了你的亲人爱人什么的。”
它认真地道:“真的,展大人,我虽然手上沾满了鲜血,但从未沾过庙堂高官的血,您就算呕尽心血,捕我入了狱,也得不了多大的升迁的。”
诚心实意,谆谆劝说地开解。
“以后别盯着咱这根硬骨头啃了,真的,不值得。”
展昭几乎要被壹号的真挚劝解、坦诚交流,给感动透了。
感动得巨阙剑狠狠刺出,直取其命门。
“荒唐!”
“难道这天底下,只庙堂高官的命算命,旁的命就不算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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