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你说呢?”拿着弯刀,一步一步,垂涎地逼上前来。
“……”沉默。
“不要试图呼救,否则我只好现在就割开小娘子的喉咙了。”残忍地威胁。
“我不求救,你就不会割开我的喉咙了么?”
“不不不,”朝廷甲级通缉重犯—花蝴蝶,耍弄着指尖旋转的弯刀,摇头晃脑,嘻嘻嘻,残忍地否定“你不呼救的话,我会在最后发泄完以后,才割你的喉咙。只是时间延迟了一些而已。”
“……”身陷险境的弱女子沉默。
难以察觉地微微颤声:“你知道我是谁么?”
“当然。”花蝴蝶一个抬腿,跨上了温暖的被窝,隔着被褥,把娇软的小娘子压在了身下,锋利的刀锋抵住了喉咙。
拉下面巾,隐隐约约的月光下,一张俊美如玉的阴柔面庞,勾起了荡漾的笑容,残忍恶毒,眼神在近乎恐怖的近距离处,直勾勾地钉着猎物,“仵作师傅呀。”
“你们最最剑道高深的展大人,离开开封,前往中牟了。还有那些该死的神箭手王校尉、名捕马校尉……他们都跟着去中牟了,都不在了……”
“你的脖颈可真细嫩……眼眸秋水一样,惊恐含泪的样子真漂亮……我开始忍不住陶醉地想象,来自府衙重吏的绝望惨叫声,该是何等的娓娓动听、天籁之音……”
刀锋挟制着独居的弱女子,隔着入秋的厚实被褥,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抵着她。
“放心,我会让你被开封府铭记的。结束以后,我会把仵作师傅漂亮的人|皮,挂到城楼上,风干三日,以昭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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