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挑衅开封府,丧心病狂,灭绝天良,不怕府衙重器,怒意滔天的报复么?”
“说真的,”花蝴蝶熟稔地撕开身下重吏的衣裙,咬噬细白的血肉,极尽亢奋,兽|欲|沸腾,冷静地疯狂,“各州各府的捕快通缉了大爷这么久,始终抓不到。”
“再犯一案,把你剥|皮挂到城墙上示众,纵然开封府震怒,又能怎样?”
抓得到么?
还是抓不到。
永远都抓不到。
朝廷通缉重犯—花蝴蝶,武艺不是很强,但这歹人隐匿行踪的能耐,却确是江湖上最登峰造极的。作案无数,祸孽无数,来无影去无踪,哪怕最毒辣的老捕快,都头疼不已。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么?”徐文不禁疑惑。
花蝴蝶锵地把刀插|入床头,竟然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会儿,回答:“这是个很高深的问题。原谅鄙人才学疏浅,只能作出浅薄的回答。”
“意义有俩。”
“一、抢钱花,一夜暴富,人间极乐。”
“二、血肉横飞,太他妈刺激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几乎掀翻房顶的惨叫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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