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垂下了头。
“这对我毫无意义。”
绛红色袖筒中,武官的拳头暗暗紧攥至发白,竭力保持着语气平静:“但对于杜鹰来说,有意义”
女子:“他已经死了。”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展昭不是杜鹰,但在这一刻,浑身血液寒透,他真的害怕,未来某一日,自己的下场会与杜鹰沦为一般。
飞蛾扑火般,他死去了。
而她说,这对我有什么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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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拒绝接受人间的哀伤。
禽兽选择提着利剑踽踽独行。
把所有伤害过自己的存在、以及未来可能威胁到自身利益的存在,全部打断脊柱瘫痪,然后再拧断他们的脖子,把他们挂到地狱的牌匾上,以供日月照耀、人鬼观瞻。
一颗拒绝哀伤的心脏,或许失去了大部分感知,以至于有些病态,甚至畸形、恐怖。但在某种意义上,这种心脏坚不可摧、百毒不侵。
病音沙哑:“展昭,我以为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其他任何人,包括对于我来说,格外陌生的杜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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