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刚退,虚弱沙哑的女仵作,垂下头,双手梳理凌乱的长发,拧成一个简洁的盘发。
阴狠的思维,隐秘地盘算:
展昭是唯一知晓她底细的潜在威胁,中牟案结以后,得找个机会把他沉了塘,送他去和白玉堂团聚。
不,或许不用亲自动手。
中牟这地处魑魅魍魉,百鬼夜行,邪乎得很。利用中牟当地的势力,借刀杀人,让敬爱的展大人在缉查重案的过程中不幸殉职,才是最不脏自己手的。
……嘻嘻嘻,她可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小机灵鬼。
盘好头发,舒雅利落,重新抬起表情来的仵作姑娘,两目专注地注视着武官,平静而认真,微微前倾。
“你喜欢我。”她说。
武官心底微微震动。
“我也喜欢你。”禽兽轻轻地继续告白。
“所以,请接受我的求爱,这一切该当水到渠成。”
武官的脸别开了,唇紧抿,披撒着窗外模糊的晨光,丰神俊朗,俊美得惊心。
“……唔!”错愕。
暧昧的情愫激烈地涌动,有那么片刻,被强吻的男子失去了自主权,亦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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