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展熊飞,你敢咬我?”仵作姑娘,长身直立,一袭雅致的素裙,揩掉红唇上破裂的血珠,看着指腹上的猩红,黑眸幽深的可怖,宛若一瞬间露出獠牙的大型食肉动物。
猛力挣开了的展昭,掩盖掉转瞬即逝的仓皇神态,迅速镇定下心神。恢复了武官的凛然不可侵犯。
嘴唇沁血的怪兽,上下打量着他,阴森地道:“亲爱的展大人,你敢拒绝我。”
她想抽筋扒皮、拆吃入腹的猎物,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失手过。
这个也不会例外。
这个绝不会例外。
“无论男女,强吻都是一件极为冒犯人的事。”展昭恢复了身为武官的冷静,缓慢而坚定,“拒绝本就是人的基本权利。”
禽兽舔了舔沁血珠的唇:“可是你拒绝得没什么诚意,猫大人。有那么一刻,你在享受,任我放肆地攻城略池。”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更准确些。”
她上上下下打量展昭的眼神过于危险阴沉,让展昭几乎寒毛倒立。
武官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两人武功不相上下,这蠢蠢欲动的壹号,已经把他拖进内室里,剥去绛红官袍,蛮横地强上了。
“……”
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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