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桐忆起了与武官举棋对弈的时光,那般霁月清风、冰清玉洁的人物,不该就这么被害了。
“世情糜烂,官场混浊。”仵作师傅再接再厉,极尽所能地劝说,极尽所能地与地方官达成统一战线,“大环境在这里,就算有包相荫蔽,他这种人物在政|局里也存在不了多久,要么被同化,要么被害倒。”
“与其死在其它集团的算计里,为什么不是死在我们俩手中呢?”
“英雄唯有即时地死了,方成英雄。”
“活得久老了,英雄不复,皆腐烂,皆成恶龙。”
“至少我们可以让他即时地死在他最干净明亮的时候。”
“至少我们俩是真心爱他的。”
“——好么,范大人?”
范桐几乎动摇了。
地方官微微摇头,满腹复杂,唏嘘不已。
“您若得以科举致仕为官,必权倾朝野,奸佞祸国。”
丧心病狂得惊才绝艳。
得亏有个女子之身桎梏着她,否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