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泽粼粼,静水流深,此方世界沉寂得恐怖。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如此害怕,好似见到诈尸一般?”展昭摸着脖子上刺痛的掐伤,沙哑地笑问,深邃的黑眸里无尽的柔情。
禽兽毛骨悚然:“啊,我……啊,我我我……”
草啊(一种植物)。
幽月的清辉撒在展大人身上,蒙了一层梦幻的轻纱,展大人笑得越发丰神俊朗、神韵动人了。
“小禽兽。”他温柔地唤道,“没有一个未婚妻,在见到丈夫还活着后,会如此地惊恐,避如蛇蝎。”
他携着剑,一步一步,朝她缓慢地逼近。
上下打量着她,高高挑起了一边的眉梢,生动活泼,愉悦非常。
“范桐伤了你。”
“中牟断了你的腿。”
“啊……没有弄断,只是伤了,让你不方便行动而已。啧啧,真是可惜。”
“展、展昭……”
禽兽瘸着腿一步步后退,草地上血淋淋,脸都吓白了。
努力控制住惊恐的情绪波动,强行冷静下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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