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根本冷静不下来,浑身冰寒,头皮发炸,毛骨悚然。
“县令让人发射信号箭了,焰火已经在夜空中炸开了,王朝马汉他们很快就到,你不能对我做什么,我是开封府德高望重的仵作师傅。”
“哦?是么?”
浑不在乎,不以为然,继续逼近。
“……”
哆嗦着唇,色厉内荏地提高音量:“站住,停下!停下!……展熊飞,我警告你,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你别看我现在瘸了腿,似乎不方便行动,其实对你这个重伤号还是绰绰有余的!”
展昭莞尔:“纠正一下,孔儒那老匹夫没能伤我多少,我还不能算是重伤号呢。”
禽兽的面孔变得煞白煞白。
展昭继续笑道:“你当时真该直接拧断我的脖子,而非想把我活活掐死。为什么喜欢后者的方式呢?是因为更富有情|趣,可以看到活人的瞳孔一点点绝望地涣散,渐渐空洞,直至一片虚无的整个过程么?”
“我听说你们做赏金刺客这行的,很多都有些变|态的怪癖,比如喜欢虐|杀,享受被害者死前的种种挣扎情态,一点一点的,宛若进行凌迟的刽子手。”
“你当时掐死我,是抱着这种残忍享受的心态的么?”
“……不、不是……没有,绝对没有。”
“可是,阿文,你当时笑得很享受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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