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念当年内力雄厚、深夜凌飞于楼丛之巅时的恣意潇洒啊,与郎月比肩,那般的强大、骁健,像只翼展数米的苍鹰,无所不能。
……终有一日,她会把被砍去的一切,尽数找回来。
升官发财死老公,人生极乐。
……
老公风尘仆仆、心力交瘁地从外地赶了回来。
“你做了什么?”
这仿佛一句质询。
又仿佛并非,他看起来如此得沉静,不带愤怒。
禽兽难以察觉地慌张了一瞬,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折返京畿。谁给他传递的消息?
用毛巾擦去头发上的水渍,拢好刚换上的干燥里衣,再一层层套上厚实的棉衣,努力保暖。
坐到书房的椅子中,靠着红彤彤的炭盆,努力让身体汲取热量,摆脱寒毒余韵的折磨。
轻轻地,低垂的睫毛微颤,搓着手烤火。
脆弱而苍白,无尽温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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