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请说明白些,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
夫君:“你明白。”
没人比这头禽兽更明白。
五鼠一只不剩了。
刑部出手得狠辣而精准,直切陷空岛要害。
沙哑:“钻天鼠卢方、彻地鼠韩璋、穿山鼠徐庆、翻江鼠蒋平,他们守护陷空岛民生太平多年,行侠仗义,没有一个是恶人,”
苍白孱弱的妻子蜷缩作一小团,烤着炭火炉,汲取着热量,没有抬头,只轻轻地摇了摇脑袋。
专注地注视着那丛暗红色的火光。
“所谓的善与恶,从来都不绝对,从来都是相对的。当他们对我的生命安全显露威胁,相对我来说,他们就已是恶。”
“要怎样你才肯放过他们?”
“放过陷空岛?”武功尽废的旧昔年顶级赏金刺客,血肉模糊的唇瓣中轻轻吐出一口白气,“不不不,我放过陷空岛,陷空岛能放过我么?”
仁慈于敌人,即残忍于自身。
徐文是最合格的政|客,最清醒的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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