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心思被这两个字打断,苏温宁惊愣抬头,眼眸稍睁大,显得几分惊呆。
姑娘拂了拂衣袖,端正坐着,轻飘飘看了眼床上的人,很平静的说道:“我是给你冲喜的人。”
不知为何,面前的姑娘说起这话时依旧是平静没有起伏,仿佛这是件很平常的事,苏温宁感觉到奇怪,抬头望去,恰好望进姑娘眼里,那黑白分明的眼眸如之前般的静敛以及微不可查的……斥责?
像是恨铁不成钢样的长辈看晚辈般。
苏温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慌忙低下头,掩于被下的手指不自觉收屈,面上不知是羞的还是因病而出现层红晕,带着耳廓一片淡红。
“……姑娘不必如此的,我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姑娘这般对待。”
“无事,不过就是守活寡。”
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却语出惊人。
苏温宁被吓得又是一顿忍不住的咳嗽,咳得狠了,仿佛体内五脏都要被咳出来似的。视线里忽然出现层白纱,接着苏温宁就感觉自己靠进了个柔软的怀抱里,清淡的香味环绕于鼻尖,有人轻缓地拍着背。
他憋得面红,手却使不上劲。
很奇怪,止不住的咳嗽慢慢平缓下来,就连身躯里无时无刻的疼痛都变轻了不少。
“姑娘……”苏温宁涨红了脸,竟然推不开面前的姑娘。
“男女授受不……”
姑娘松开了手,退了下去。
苏温宁满脑子都是自己轻薄了姑娘,一回想起先前触碰到的温度,苏温宁就不知该怎么面对面前的姑娘,慌乱极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抿抿唇,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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