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昏暗的屋子,只不过这次床边坐着个姑娘。
苏温宁咳了几声挣扎想要起身,一只素白的手伸了过来,搭在后背上,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浅淡的清香传来,苏温宁只觉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苍白的脸起了层薄红。他没想到这姑娘上来就是如此亲密的接触,正想挣脱,就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
小姑娘将人扶起来后就坐回原先的地方,也不说话,只睁着一双清丽静敛的眼眸看着青年。
苏温宁没想到这姑娘瞧着瘦瘦弱弱,年龄不怎大,力气倒是不小。
刚要说话,胸腔剧烈振动,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
素白的方巾递了过来,苏温宁不做多想捂着嘴,果然,帕上又见了红。
在他没注意的地方,姑娘皱了眉,施施然起身去外面稍着药炉盛药。
苏温宁估计着这位姑娘应该是原身的爹娘请来照顾他的人,只是这到底还是男女授受不亲,接过药后就想将它放在一边,打算先问姑娘一些话。
“喝药。”
姑娘的声音跟她的长相一般,带着一种清冷以及许久未说话的稍许沙哑。
熟悉感更甚,苏温宁下意识又端起了药碗,在姑娘的注视下将药喝尽,心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可能,很快又垂眸将这丝猜想抹去,时间上对不上,心里有着道不清的失望。
“多谢姑娘。”苏温宁将碗递给她。
屋内又恢复一片寂静,苏温宁感觉到姑娘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默默将被子往上提了一点,偏头勉强带出一点笑,问:“姑娘可是我爹娘雇来照顾我的人?”
他已经想好了说辞,他这具身体什么情况他自己最清楚,估摸着只能挨过十天半个月,根本无需再去麻烦他人,再加上男女授受不清,她一个小姑娘照顾自己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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