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醒了吗?”
窗子被支起半截,姑娘的声音里都混着秋风的丝丝凉意,显得格外清爽。
屋内大片大片的落地软绸中,盛着朱红的雕花大床,床上睡着两个少年,一个少年睡得直挺安详,一个少年睡得奔放不羁,腿直接翘着压在另一个少年的腰上。
睡得歪七扭八的自然就是祝白了。
他离窗子近,听到声音就把脸往江一川肩膀里埋,身体力行地将“掩耳盗铃”做到了极致。
姑娘等了一会儿,又开嗓子,“少爷?江师兄?醒了吗?”
少爷没醒,江师兄醒了。
江一川从泰山压顶的梦里挣脱出来,含糊地应,“醒了,马上就起了。”
祝白皱着眉哼唧一声,“啪叽”一爪子糊上江一川的嘴。
泰山压顶加上五雷轰顶,江一川醒得不能再醒了。
与之前的若干天并无不同,江一川的一天,起始于眼前祝白颀长的睫毛和如画的眉眼。
不论本质是怎样的混世魔王,睡觉时总是静谧和乖巧的。
祝白肤如凝脂,脸颊带着点久睡的红晕,唇珠微翘,是要吻一朵花的弧度。
如果忽略皱巴巴的睡衣和裹着流苏成一团乱麻的长头发,单看脸,谁都要阿巴阿巴流点口水,叹一声,好一幅美人秋困图。
谁里面不包括江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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