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里最近兴起一种风潮,富贵人家的家里,常会养些洋人丫鬟,黑皮肤的黑得像炭,白皮肤的白得像墙纸,嘴里说些怪腔怪调的不正宗华国话。
江一川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就有点像祝白的洋人丫鬟——他说什么,祝白都当听不懂。
祝白真不想起来,他又不读书又不写字的,醒着跟睡着没什么区别。
但江一川真的太执着了。
焉了吧唧的祝白坐在餐桌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糕点,就听到江一川问,“师父今日回来了吗?”
旁边的姑娘摇头,“还没有。”
再就看见他忙活了一早上的大师兄有些黯淡地低下头。
言机在家的时候,江一川每天该怎样就怎样,也没有显露出特别的亲近。
但言机一走,江一川就开始各种惦记。
除去这隔三差五的一问,江一川的惦记还体现在每天认认真真嗡那本《逍遥经》。
对此,祝白觉得蛮稀罕。
江一川就像不怎么理人的野狗崽子,喂他吃的可以摸,摸了也不咬人,但也仅此而已了,始终不热络也不亲人,可某一天,当那个常喂食的人没来,小狗崽虽乍一看跟之前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步伐也乱了,脑瓜也低着,从头到脚都流露出一些不现于人前的焦急。
可爱,想要偷狗。
祝白给上了不少眼药,跟江一川从各个方面论证言机不在家其实才是常态,让江一川就从了他,乖乖跟他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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