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面也有话本子不太好看的缘故。
祝白平日里窝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里,四体不勤懒得出奇,乍地一下出来溜溜,才惊觉,他家逛起来,不比繁华大道逛得轻松。
外院内园,高台厚榭,高一重矮一重的不是楼台就是树,随处可见小湖泊,到处都是长曲廊。
从清朗秀丽疏密有致的城中山林可见,祝白那倒霉爹和倒霉爹的爹虽是铜臭满身的商贾,却也是擅长附庸风雅的。
这到底不是春夏时节,秋天都快过去了,园林的林都秃得活像遭了几百只灵葵的抢劫,实在算不得多好看,甚至还没有祝白院子里朝着窗子种植的常青松树鲜嫩。
但师兄弟二人还是很愉悦。哪怕已经平静怡然地生活了不少时日,哪怕触手可及便是安稳无忧的将来,祝白和江一川依旧对这种近乎温馨的缓慢时光,有种打心底的留恋。
祝白牵着江一川的袖子慢慢走,他走得磨叽,还不忘编故事吓江一川,“我家房子挺老的,师兄你知道么,老房子里啊…都是有故事的。”
林木萧萧,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曲折幽深。
江一川感觉阵阵阴风吹来,“…不、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吗?阿白跟你说呀。”
“也不太想…”
祝白垂下眼,“师兄你真的不太想知道吗?阿白还以为…阿白有点伤心…”
江一川改口,“但是现在又有点想知道了。”
祝白生搬硬套了几个恐怖故事到自家库房,自家别院,自家后山,自家…他走着走着,怎么就绕到门口了?
换了条眼生的小径岔进去,几句话没说完,得,又绕到大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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