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就出去逛过一次街,指向过于明显。
江一川似乎明白了祝白的意思,又似乎没明白,“记得,但我好像没听到。”
“可就是没听到,才要听听呀。”
“…”
被江一川无奈地望着,祝白的眼里渐渐浸了泪光,“师兄,你不喜欢阿白了,不想跟阿白听同样的铃铛声吗?”
又是这样一副再不答应就要委屈哭了的表情,虽然也从没真哭过,但江一川也从没真拒绝过。
如果言机在这里,肯定要被他这晕了头了的大徒弟气死,这德行,也好歹不是当皇帝的,不然定要与周幽王商纣王同流合污。
可惜言机不在,江一川也就如前边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次和未来的无数次般,顺着祝白的意思,到了大门口准备…反反复复地进门出门。
因为按照祝白的说法,那个铃铛声认地儿,是一进门就有一出门就无。
而想着跟江一川一起进门出门的祝白被江一川摁在门里的靠椅上坐好了。
祝白仰着脸看他,兴致盎然里罕有地流露出一丝茫然和困惑,语气还是柔软的,“师兄,不要阿白陪,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明明听到鬼故事反应那么大。
祝白看着江一川又往茶杯里倒冰糖,手爪子欠兮兮地撩了一把江一川的下巴。
江一川黑得不那么人神共愤了,头发软了些,五官也长开了些,可祝白怎么瞧怎么觉得傻乎乎的,生得就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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