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失败。
想来,寻常人,都不会有尾巴被握在旁人手里的经历。
江一川就经历了。
并且历时长久,历尽沧桑。
遥遥想来,他入府前,曾想过为祝大少爷奔走效力,效犬马之劳,如今,也算成了一半。
犬的那一半。
江一川茫然地杵在那里,思考人生。
再然后,他脚下一空,就被祝白抱起来了。
被,祝白,抱起来了。
江一川整只狗都不好了。
他这师弟,有双世所罕见细皮嫩肉的美手,平日总要擦上许多香脂保养,做的最重的活儿,也就是拿着笔端着书,当然,最常见的用处就是摔枕头丢药盅揪盆栽叶子,哦,还有掐他脸摸捉他头发——总而言之,祝白那手,要么就端不住东西,要么就造掉些东西。
可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江一川都觉得自己落在他手里,小命危矣。
再回过神来,却是落在祝白的衣襟里。
少年人单薄的胸膛里兜着微弱的心跳,江一川鼻尖又是那股清淡的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