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瞧瞧他,瞧瞧自家师父,再一想自己醒来时,竟恍然把师叔认作言机…且不说气质差别,只这体型差距,自己居然能认错?
果然还是肘子的问题啊。
祝白已在想着用何借口去断掉自家师父的肘子,为他添些神仙味儿,一垂眸,便对进一双澄澈干净的眸子。
熟悉至极的眸子。
下意识以为还在梦里,梦里有个孩子,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掌心茧子好厚,摸起来像铁片刮人,灌药更让嘴巴疼。
但很暖和。
孩子成了狗子,在他枕边,乖乖地坐着,眼一眨不眨地望他。
那孩子是谁祝白早已不记得了,但狗子是他的师兄。
祝白靠着软枕,十分顺手地,把自家师兄抱在怀里,捏捏jiojio,ruarua脑瓜,“师兄还没变回来么?”
言机表示,“快了快了,不急不急。”
小狗崽崽:“嗷呜。”
他有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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