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师弟懒惰成性,平日里能少动一下都是好的,加上天寒地冻…莫不是加家中已有“客”了?
思之想之,让人难眠,江一川最后悔的,就是为人能张口说话时,没问师父他那所谓的灵光驱不驱鬼。
直到几日后的深夜,小狗崽崽被一记猫猫拳锤醒。
猝不及防从黑甜梦里醒来,身上是香喷喷热烘烘的锦被,厚实温暖。
更温暖的是祝白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掌心滚烫,灼得人心焦。
江一川便往左边钻了钻,右边钻了钻。
没能钻出去。
小师弟睡相愁人,把他紧紧扣在怀里,好似吝啬鬼抱着唯一一块金砖。
三面夹击,下颌尖硬得好似要戳破他脑壳。
江一川身后贴着祝白坚定的心跳,眼前是不远处的炉子,炭火陈列其中,在黑暗中泛着火纹。
夜晚总比白日显得悠长,他喉咙里小声“嗷呜”了两句,祝白就收紧了手臂,带着鼻音,呢喃出声,“阿娘。”
哦,小师弟也是有娘亲的。
这是废话,天底下只要是个会喘气的,都有娘亲。
但直到此时,江一川才惊觉,祝白实在太独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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