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单薄的少年人清清冷冷地往那里一杵,不染尘埃,好像和谁都没有关系。
记忆中,他也从未提起过爹娘亲人。
哪怕心有怨怼,但江一川在离开之前,也从未敢想象过没有爹娘的生活。
小狗崽崽艰难地转个身,埋进祝白被香料浸染得更为馥郁的衣襟。
这算是个拥抱…吧?
又觉不够,他仰起脸,亲昵地舔了舔祝白的下巴。
若祝白醒着,见此情此景,怕是只能用“舐犊情深”一词形容。
而江一川,原也是想摸摸祝白的头的,但身形所限,能力不足。
江一川矛盾极了。
他自认是个冷漠,甚至睚眦必报的性子,从前在家,察觉到爹娘对他的不喜,就默默地远离,刚进祝府,察觉到祝白逗趣他闹腾他,就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将自己当成个没有感情的猫爬架和役仆。
可着心疼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整颗心,现下全拿去心疼祝白了。
不过也没能心疼几日。
在江一川眼里,夫妻之间,至多吵架互殴,砸饭碗扔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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