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师弟,哎,真给当师弟的丢脸!
师父便来了,一模一样的质问,“你知道你学的是什么吗?!”
祝白将“知道”吞回去,心虚道:“不知道。”
言机更怒了,“不知道就敢乱学!”
很少被人凶,祝白委委屈屈,有一下没一下地揪小狗崽崽的尾巴尖。
不知道归不知道,索性那是言机教不来的东西。
言机虽总挂着一副坑蒙拐骗的猥琐作态,但其实生得一副光伟正的面孔,就是寻常人印象里最温和宽厚的老者,能想象他做到最坏的事,估摸也就骗人家几个铜铢子——金铢子都不能骗的程度。
也确实如此。
这样的人,教的都是和善的东西。
言机好似一只老版复读机,不住地念叨:“君子身不怀利器,不怀利器懂不懂!”
祝白抄起江一川,已经翻过来捏爪爪了,他无奈道:“…懂。”
嘴上说着懂,心里却想,言机日日对着他们叽里咕噜地念经,不怀利器,若遇到什么险事恶人,难道要用一张嘴将他们吵死烦死么?
故而,这把利器,祝白还是要笑纳的。
而且言机说不让他学他就不学,他祝白不要面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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