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日不在案上学,改夜里在床上学。
将帘子拉好,床边的灯烛拨亮些,祝白拢了拢长发,坐在榻上,如玉的面上一派认真。
此情此景教江一川很不适应,倘若将祝白手中几张青符换作话本子,才要正常许多。
更不正常的,是祝白笔下的符。
或许真是个天才,祝白过目不忘,都不需想,柳师叔画过的那几张符咒便在手下一笔一划地填充完整。
金光与黑雾相互噬咬着,符正要成,一只白乎乎的小爪爪搭上来,得,灭了。
祝白挑眉,还未抬眼,剩下几张空白的符也被同一只小爪爪扒拉走了——江一川许他看话本子,却不许他画这恶符。
小狗崽崽手忙脚乱,嘴里叼着爪下压着肚下抵着,直接摊成一只小狗饼。
祝白:“师兄,撒口。”
他伸手戳了戳小狗崽崽柔软的脑门,不懂他意欲何为。
小狗崽崽连“嗷”都不嗷了,蹭着青符不许他动。
祝白只好解释:“师兄,你不想再被欺负吧?…就上次那两七老八十的,把我两年轻壮小伙儿捆起来,多丢人啊”
比起被不被欺负,江一川显然要对祝白知道丢人这一点更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