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是会娶媳妇的,就算娶了媳妇,他也可以跟祝白一直在一起。
江村就有这样的事,夫妻二人一同为主家做事,勤勤恳恳干活,兢兢业业做事,恩恩爱爱回家。
那对夫妻,男子勤快,女子温柔,江一川很羡慕。
也算是江一川埋在心里的顶级愿望了——能吃饱,能有个和睦美好的家。
祝白伸手,将小狗崽崽裹起来细细地擦。
或许不是真正的狗狗,他师兄一直都是拳头大小,吃多少也不见长。
祝白从江一川那双眼睛里似乎窥见了什么熟悉的东西,是他曾日夜不停苦苦追求,却被告知求不得就是求不得的东西,是他痛极怕极,再也不敢伸手去要的东西。
似乎装作不想要,便真的不想要了。
指尖温热的水渍渐渐变得冰凉,他沉默着,许久,才呼出口气,说,“师兄,你知道吗?娶媳妇是件十分可怕的事。”
好似在说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又好似是姑娘们间常说些什么悄悄话。
江一川:“…”
谢邀,不知道。
祝白既已动之以情,便要晓之以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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