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违地,暖黄的灯光下,他家师兄又端起那派努力镇定的小大人模样,半靠半坐地缩在被子里,可惊疑之余,很是有点不自知的慌乱。
像前日不小心踹掉了桌上茶盏后的小狗崽崽。
小狗崽崽一身柔软皮毛,睡觉时无需着衣,故而,江一川没穿衣服。
江一川也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与棉被的亲密无间,随着祝白视线往下,他先当场表演了个面红耳赤火烧火燎,然后慌乱地摸起床边的睡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
其实祝白原本也有点尴尬,毕竟前边没多久,他那手爪爪都还在人家锁骨上扒拉。
但看到江一川尴尬,他突然就不尴尬了。
所谓,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便是别人。
祝白甚至还颇有兴致地添上把柴火,“师兄,你穿的是我的衣衫。”
江一川:“…”
得,火势过大,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正穿到一半,脱也不是穿也不是,鼻尖香料的气息愈发浓郁。
祝白笑盈盈地,继续道,“师兄,这衣衫是我昨日的贴身内衫。”
江一川:“…”
耳边似乎轰得一声,江一川眼前都仿佛稀里哗啦地冒出火光,他茫然地捂着胸口,好似一个被恶霸狠狠欺负了的良家姑娘,每一根翘起的头发丝都显出紧张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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