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样子，若是地上有个缝，能一头扎进去。
可惜祝白不仅是个不怕羞的，也是个不怕事的，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师兄，你变成狗狗之后再变成人，好像变好看了。”
江一川一时无言以对，静默良久，才动了动嘴唇，“谢谢？”
祝白说的是实话。
他凑过去捏起江一川的下颌，“别低头，让我看看。”
是个熟悉的动作，江一川垂着眼，乖乖顺着力道抬起一张番茄脸。
祝白就仔仔细细地瞧。
一边瞧一边捏捏揉揉。
江一川皮肤变得更为光洁柔软，虽不如祝白般白皙，但绝对与过去有天壤之别。
那道被老妇敲出来的伤痕不见了，头发也柔软了些，因长久不曾修剪，微微遮住半截眉毛，英俊之余，添了几分奶气的乖巧。
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明亮清澈。
失去小狗崽崽的惋惜顿时消散如烟，他戳戳江一川的脸颊，有些失神，“那符咒难道还有美容养颜的效用？”
江一川：“…”
祝白继续道：“哪次也可以在我自己身上使一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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