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的,言机正色道:“抽吧。”
便抽出一根,祝白也没瞧见,就看言机眼眨也不眨地仔细地盯着,脸上还露出一丝微妙的复杂。
白圆的肥脸实在不适合作严肃的表情,好在那丝复杂如雪入水,稍过即化。
言机摸了摸他那把日益稀疏的胡子,用那腔蚊子音哼唧道:“阿白,你弄性尚气,敏而多思,为师就唤你清和为字,希望你宽宥温和,心坚石穿。”
挺出乎意料的,还算是个正经名字,也不知出门那段时日在何处进修过,取名的水平竟也突飞猛进。
但这话怎么听着…感觉是要他温柔点的意思?
祝白眯了眯眼。
有些人跪着,其实他是站着的,有些人站着,其实他是躺着的。
在那签文被祝白看见的瞬间,言机是很想躺下去的。
只见有着芬芳鲜花晶莹玉石般美貌的小郎君嘴角一挑,露出个不可思议的笑,念道:“温柔自古胜刚强,积善之门大吉昌…”
还真是让他温柔的意思!
他特喵的还不温柔吗?
他特喵的还要怎么温柔?!
祝白将那签塞回签桶,气得阿巴阿巴,“师父,我不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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