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机顿了顿,犹疑不决的脸色触及祝白的目光,猛然点头。
同时,默默地往后退了退,一副祝白敢过来他便敢爬到桌上的模样,道:“那签是它自己说的,可不是为师说的哈,你你你先出去,我我我还要给你师兄赐名…”
祝白:“…”
祝白面色复杂脚步沉重地推开门,第一次怀疑自己对自己的认知有什么误解。
江一川进门后,祝白也没走,他倚着廊边的红柱,慢慢地咀嚼“清和”二字。
在言机说弄性尚气和敏而多思之前,明显有别的话想说,但不知是怕自己锤他还是怕自己打他,愣是艰难地将前言咽回去了。
他避重就轻,可清和二字,又似乎指向性十分明显地点出了什么。
好似每逢改朝换代前夕,就莫名流传在民间的无源歌谣。
孩子们口口相传,不知所然地吟唱着,直到大厦将倾,时移世易,众人方才明晰其中曲曲绕绕的含蓄隐晦。
言机知道了什么呢?
或者只是装神弄鬼地胡闹?
一时想得痴了,门扇吱呀,才恍然道,江一川也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没跟言机在里面打一架,几句话的功夫,速度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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