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将窗子微微支起,祝白瞧见了,江一川在那边罚站。
透过缝隙,能清楚瞧见朱红色的祠堂大门,言机已摇头晃脑地跑了,江一川还在那杵着。
杵了一会儿,便又来他门前罚站。
也不进来。
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沾染霜雪的潮湿地面,一脸纠结和茫然,生动诠释了何为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瞧了一会儿,心里蓬勃那火气渐渐熄了。
天底下最最温柔大方的祝白,何必跟他这傻师兄计较呢?
祝白突然想起初识那日,江一川也站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才让姑娘们瞧见了领进来。
进来了也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努力装得淡然,但眼眶里边,惶恐和害怕清晰可见。
想来,若当时是白天,祝白从窗外瞧出去,也能像此时此刻般,清晰地看到他的纠结和犹豫…也不一定,江一川那时候漆乌扒黑,黑得看不清五官。
又等了片刻,祝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都要睡着了,而江一川还在那充当木头人…这方面,也算是持之以恒毅力惊人了。
祝白又瞧了一眼,指尖微顿,还是将窗子放下了。
他没遣人去喊。
有些事情,不是能通过旁人告诉而知晓的,必须要自己明白。
况且,纵是祝白心智成熟温柔大方,但也需要时间冷静,去按捺内心想揍人的洪荒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