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年,于理,确实怪不到江一川身上去,但说到底,那也是江一川当时自己选择要走的。
再于情,也是不可能江一川哭一遭便将这一页轻轻松松翻过去。
…起码、起码再哭个三四五六遭。
眼泪排毒的效果很好,祝白夜里少有的好眠,第二日懒散地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身轻体健。
天光明朗,祝白感到贴在门口的符咒有些异动。
那门被符推开,就瞧见江一川在门口杵着,早已收拾好了的样子。
祝白仍裹在被子里,扒拉开一点床帘,问:“师兄?你来做什么?”
江一川理所应当地说:“我来伺候你。”
祝白:“…”
这话说得怎么就那么…奇怪?
小媳妇夜里要来给相公暖床似的。
不过祝白也明白他的意思。
但时代变了,从床头随手摸出一张符,祝白指尖一扬,青色符纸便凝成一双灵光流转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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