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变术法似的,将衣柜里衣衫拉出来让祝白一一看过,再一熨一贴,那衣裳便整洁如新。
江一川愣愣地看着。
他总算明白为何姑娘们离去,府里也没什么人的缘故了。
他的小师弟依旧娇气,却再不需旁人纵容安抚了。
其实祝白只是想着秀一把,让江一川瞧瞧,他虽厉害,但他也很厉害,什么搬运符,灵气符,各种各样的符,好似左右手般擅用。
不料江一川缓慢地落寞地垂下头,眼瞳晶莹,大狗勾好似要哭。
祝白:“…”
指尖在床边一点,那手又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祝白把头发往后一撩,往后一靠,“行吧你来吧。”
尾巴便又摇起来了,江一川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生疏,又带着些熟练,给祝白仔细地穿衣,挑鞋,梳头发。
正迷迷瞪瞪爬起来,试图用爪爪抓梳子的灵葵:突然被抓住命运的后脖颈.jpg
其实在年少时,江一川也难免有过对苍天不公的控诉。
为什么有的人生来是珍宝,得天独厚顺顺利利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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