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一川从未在祝白面前露出的模样,泛着冷光的剑,无坚不摧,无情冷血。
带着股从血海里淌出来的煞气。
祝白问:“师兄,你杀过人吗?”
江一川又果断摇头,甩毛的大狗勾般,黑发粘在脸侧,煞气成了傻气。
没杀过人就好,那模样…砍树砍出来的也有可能。
毕竟江一川刚开始练剑的时候,不就对着空气砍啊戳啊的么。
祝白放下心来,正要说什么,只听屋外又是一声闷哼。
要命,还没完了。
祝白手一挥,房门大开,“王由,你怎么又…陆青?”
一眼看去,陆青落在墙边的草堆里,襟袂散乱,正扶着膝盖,有些局促地露出个温润的笑。
西厢记中,张生夜半跳粉墙,估摸就是这副模样。
若他是女儿家,委实也是一段佳话了。
可惜他不是女儿家,男儿家门前还有只要炸毛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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