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伸手掐住江一川的脸,“不许凶。”
江一川:“...”
江一川抿了抿唇,顺势蹲下,把下巴搭在祝白的膝上,悄悄地垂下眼睫,密密地挡住里面的复杂深沉。
只露出几分委屈。
陆青伸手拍了拍衣衫,说:“我方才在王公子家,正要过来,他与我说有捷径…于是…”
祝白无语,“他竟没叫你钻狗洞么?”
捷径一共有二,一者是翻墙,二者是扒洞,不过不论是哪个,祝白都不觉得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后者“狗洞”一词就确定了使用对象,至于前者…祝白不觉得多浪漫,只听过“狗急跳墙”。
当然,祝白双标惯了,他完全忘了,自己小时候也曾扒拉过狗洞偷溜出府的。
陆青只笑,“下次也可以试试。”
膝上被捂得温热,江一川脸颊被蹭得微微鼓起,衬着大大的明亮的眼睛,凭白添了几分可爱意味。
祝白捏了捏那脸,问陆青:“大清早的,你去王由家,是老爷子叫你唱戏?”
陆青摇头,只在门边站着,避什么嫌似的,“我是来找你的。”
祝白不解,他继续解释,“你昨日走的匆忙…我随后就来了,有些担心你,可门房无人应答,到半夜,王公子回来在门口瞧见我,便留我在他家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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