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放在话本子上,想来要畅销京都城了。
分明是很暧昧的话,但江一川说出来,丝毫没有什么暧昧的意思。
就好似是说太阳是从东方升起来的,鸟儿到了冬天便要往南飞的,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祝白无语,“不得了,这就赖上我了?”
江一川闷闷地应,“嗯,赖你一辈子。”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哭了一遭,江一川整个人在他面前就乖了起来,予取予求。
这都会撒娇了。
想当初,要他说句软话都稀罕。
耳朵还红了,啧。
更稀罕了。
祝白瞧着好玩,伸手去捏江一川的耳垂,江一川皮肤白起来了,那红也就愈发明显。
他一边捏一边说:“我可不要,到时候养了一半又跑了怎么办?”
江一川闷声闷气,认真道:“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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